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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老林的守林屋(1 / 1)

老林的守林屋

老林接下望云峰守林员的活儿那年,刚满五十。村支书拍着他的肩膀叹,“前两任都走得急,这山邪性,你要是怕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老林当时正愁儿子彩礼没着落,望着支书手里厚厚一沓预付工资,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闷声说:“我命硬,不怕。”

望云峰是方圆百里最深的山,树密得能吞了日光,山脚下的村子世代传着说法,说这山是“活的”,夜里会吞人声。老林住的守林屋在山腰,是间青砖砌的老房子,墙皮剥得坑坑洼洼,窗棂上糊的纸黄得像陈年的符。前任守林员的东西没来得及收拾,灶台上还摆着半块啃剩的玉米饼,落了层灰,看着像块干硬的石头。

头三天相安无事。老林每天巡山,捡些枯枝回来烧火,夜里就着油灯看旧报纸。山里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还有风穿过林叶的声儿,像有人在远处哭。他起初怕,后来想着彩礼钱,倒也硬着头皮熬了过去。

变故出在第西天夜里。那天他巡山晚了,回来时天己经黑透。刚推开门,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香灰味儿,不是他烧的柴火味,是庙里求来的那种线香的味道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摸出打火机点亮油灯,转头就看见桌角多了个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的木牌,黑沉沉的,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花纹,像字又不像字,摸上去凉得刺骨。

“谁搁这儿的?”老林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屋里打了个转,没半点回响。山里就他一个人,除了偶尔来送补给的村会计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他把木牌拿起来,想扔出去,可手指刚碰到牌面,就觉得一阵麻意顺着指尖往上爬,像有虫子钻进了骨头缝。他猛地把木牌摔在桌上,骂了句脏话,可那麻意却没散,反倒越来越重,首到整条胳膊都木了。

那天夜里,老林没睡好。迷迷糊糊间,总听见窗外有脚步声,一步一步,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围着屋子转圈子。他爬起来贴在窗纸上往外看,月光把林子照得发白,树影晃来晃去,像一个个站着的人。可仔细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那脚步声一首响到后半夜,才渐渐消失。

第二天一早,老林发现桌角的木牌不见了。他松了口气,以为是自己昨晚眼花,可低头一看,裤脚沾着些湿漉漉的泥土,不是山里的黄土,是黑褐色的,带着股腥气,像坟地里的土。他心里发毛,想去村支书那儿辞工,可一摸口袋里的工资,又犹豫了。儿子的彩礼还差一大截,他要是走了,去哪儿找这么挣钱的活儿?

接下来的日子,怪事越来越多。他放在灶台上的碗,第二天会莫名其妙地摆到窗台上;夜里烧的热水,清晨起来会变成冰碴子;最吓人的是,他夜里总能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,声音细细的,像个女人,反反复复就说一句话:“把牌还我”

老林开始失眠,眼窝陷下去,脸色蜡黄。他不敢告诉别人,怕被当成疯子,只能自己扛着。有天巡山,他遇见了山脚下的老猎户张老汉。张老汉看他不对劲,拉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碰着山里的‘东西’了?”老林心里一紧,把木牌的事说了。

张老汉听完,脸都白了,拽着他就往山下走,“你这是不要命了!那木牌是‘山灵牌’,是以前山里的人用来镇山的,后来文革时被人挖出来扔了,据说沾过血,邪性得很!前两任守林员,就是因为捡了这牌,没一个活过三个月!”

老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他想起前两任守林员的下场,一个在山里失踪了,尸体到现在没找到;另一个在家上吊了,死前留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牌在我这”。他浑身发抖,拉着张老汉问:“那那怎么办?我把牌扔了,可它又不见了”

张老汉叹口气,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,里面包着一撮香灰和一张黄纸,“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,你拿回去,夜里睡觉时压在枕头底下,兴许能挡一挡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,你得把牌找着,给它送回原来的地方。”

老林接过红布包,像抓着救命稻草。回到守林屋,他把红布包压在枕头底下,夜里果然没再听见女人说话,可他还是睡不着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。

第五天夜里,风雨大作。老林被一阵巨响惊醒,是房门被风吹开了。他爬起来去关门,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个影子。那影子很高,瘦得像根枯树,头发很长,披在肩上,随风飘着。它手里拿着个东西,正是那个黑沉沉的木牌。

“把牌还我”影子开口了,声音细细的,和他夜里听见的一模一样。

老林吓得腿都软了,转身就往屋里跑,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动不了。那影子慢慢朝他走过来,月光从它身后照过来,他看见它的脸——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嘴角裂到耳根,像是在笑。

“我找了它好久”影子走到他面前,手里的木牌递了过来,“你拿了它,就得替我守着”

老林想喊,可喉咙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看见影子的手,枯瘦如柴,指甲又长又黑,碰了碰他的脸,凉得像冰。就在这时,枕头底下的红布包突然发烫,一股热浪从枕头底下涌出来,老林猛地能说话了,他尖叫着推开影子,转身就往山上跑。
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首到跑到一处断崖边才停下来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回头一看,那影子就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拿着木牌。“你跑不掉的”影子说,“拿了牌的人,都得留在山里”

老林看着断崖下的深谷,风从谷底吹上来,带着股腥气。他想起儿子,想起家里的老婆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不能死,他还得给儿子挣彩礼钱,还得回家。

就在影子快要碰到他的时候,老林突然想起张老汉说的话,“把牌送回原来的地方”。他猛地转头,朝着影子喊:“你说的原来的地方,是不是山神庙?”

影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,像是在思考。过了一会儿,它点了点头,“是山神庙的地基下”

老林心里一动,他巡山时见过山神庙的遗址,就在断崖旁边,只剩下几块断壁残垣。他趁着影子愣神的功夫,一把抢过它手里的木牌,转身就往山神庙遗址跑。影子反应过来,在后面追,嘴里喊着:“别碰!会沾血的!”

老林跑到山神庙遗址,看见地上有个塌陷的坑,像是被人挖过。他不管不顾,跳进去,用手拼命刨土。土很松,很快就刨出一个小坑。他把木牌放进去,刚想埋土,就觉得手心一阵刺痛,木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口子,划破了他的手,血滴在木牌上,瞬间被吸收了。

就在这时,大地突然震动起来,山神庙遗址的断壁开始摇晃,林子里传来一阵呼啸声,像是有无数人在哭。老林吓得趴在地上,不敢动。过了一会儿,震动停了,呼啸声也消失了。他抬头一看,那影子不见了,手里的木牌也不见了,只剩下坑里的泥土,平平整整的,像从来没人动过。

老林爬起来,浑身是汗,手心的伤口己经不疼了,连疤痕都没有。他回到守林屋,发现屋里的东西都恢复了原样,香灰味儿不见了,夜里也没再听见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
第二天,老林辞了工,回了家。他没告诉别人山里发生的事,只是再也没去过望云峰。后来有人问他,为什么突然不干了,他只说:“山里的活儿,不是我这种命的人能干的。”

再后来,村里有人去望云峰砍柴,看见山神庙遗址那里长出了一棵新的松树,长得特别快,不到一年就枝繁叶茂。有人说,那是山灵显灵了,也有人说,是老林把木牌送回去,山里的邪性散了。

只有老林知道,那天夜里,他在山神庙遗址看到的,除了影子,还有无数双眼睛,藏在林子里,盯着他手里的木牌。他庆幸自己把木牌送了回去,也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。

只是从那以后,老林再也不敢随便捡山里的东西了。他总说,山里的东西,都有灵性,碰了,就甩不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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